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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 萬華NGO大拜拜:芒草心 x 五角拌 】



「每個工作都是有價值的,也都值得被好好尊重,才有機會共建一個更具包容性的多元社會。」-芒草心志工Gina

走在萬華的街區,常常能看見一些上了年紀的阿姨、伯伯,一個人推著推車緩步前行,有時會在路邊停下,彎腰拾起寶特瓶、紙箱等等回收物,再繼續前往下一個回收點。這些 #拾荒者 的身影,相信你我都不陌生。


這天,我們跟著五角拌 Ngóo-kak,一起看見拾荒者斗篷下的真實身影。


幾十年前,小七阿姨曾經在電子工廠擔任產線作業員,不過隨著產業外移而中年失業,後來轉至餐廳當洗碗工,丈夫也開始無法工作,偶爾也會出現突發狀況需要照顧。為了兼顧照顧丈夫與賺錢,小七阿姨只好辭去了洗碗工作,帶著丈夫依靠撿拾回收物維生。


小七阿姨的故事,是部分 #拾荒者 的縮影。有些人因為老年失業、身心障礙,又或者是需要照顧生病家人而無法固定工時,難以融入主流就業市場。另一部分的拾荒者,雖然家境還過得去,不過退休後因為獨居、親子關係不佳,缺乏了人際連結與生活的意義感,所以選擇從事拾荒工作。



拾荒者們總在一大早推著推車到各地去收回收物,一天常常會工作 10 到 12 小時。但回收物的市場價格不高,卻只能換來十分微薄的薪資。如果將拾荒者每月賺的錢換算成時薪,大約是 33 塊台幣,經濟收入相當不穩定。


大量的勞動也為拾荒者帶來不少的身體傷害,手指關節腫脹、膝蓋問題層出不窮,卻還是得一個人推著載滿重重回收物的推車,走在顛簸的路上,緩慢地前往回收地。


另外,不少拾荒者因為家裡空間不足,會把撿拾而來的回收物暫時推放在家門口,這也常常導致拾荒者與鄰里間的關係十分緊張,有時甚至會被鄰居檢舉、被環保局開罰。


種種的困境,讓拾荒者不只身體出現問題,有時也會需要面對龐大的心理壓力,缺乏自信外也變得有些卑微。



五角拌 Ngóo-kak看見了拾荒者的困境,決定為這群拾荒者做些什麼。


2021 年五角拌成立後,便開始與Lab-22 Taiwan 野台系 合作,用高於市價的價格向拾荒者收購寶特瓶,創造更友善的回收空間。也定期關懷拾荒者,像是提供免費推車保養修理服務、參與俠醫會義診、舉辦尾牙活動,慢慢建立起陪伴與連結,也更有歸屬感。


此外,五角拌每個月都會舉辦「拾荒體驗」活動,邀請大眾親自走進拾荒者的工作現場與生活中,不只能幫助大眾更加拾荒議題、破除迷思與刻板印象,也能幫助拾荒者重建自信,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工作也是有價值的、自己的故事也是值得被聆聽的。



其實,這也是我第一次深入了解拾荒者與回收議題。記得那天,講者在簡報中放了下面這張圖片,問大家:「你們覺得這些回收物能賣多少錢?」這位阿姨撿了將近一週的回收物,推車堆得都已經比阿姨還要高,最後卻只換得 40 塊台幣。


聽到答案的當下非常震驚,心中也冒出了非常多的問題,像是「為什麼回收物價格這麼低?」、「既然這麼辛苦又很難賺,為什麼他們還會想要繼續撿回收物?」這些問題隨著五角拌的介紹講座,一一被解惑,也更能夠設身處地,理解拾荒者面對的困境。


在這個社會裡,有些人很幸運,能夠選擇自己喜歡的工作;有些人可能相對沒那麼幸運,在就業市場上不被接納,工作選擇也就十分有限。不過,不論是從事哪樣的工作,都是有價值的,也都值得被好好尊重。因為這樣,才有機會共建一個更具包容性的多元社會,讓每個人都能靠著自己的力量,繼續生活下去。

文/志工Gin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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